音,她想,大概简令被她赶出教室之后就生气走了。
罗一慕心里闪过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情绪,不知什么原因,她眼睛闭了一下,抛开脑中思绪,专心走路。
她有先天性夜盲症,到了晚上基本就是个睁眼瞎,没有手电时只能凭听力和感觉认路,走得缓慢小心,可还是被一个在走廊中打闹吵嚷的学生给绊了一下,罗一慕一个踉跄,身体毫无防备地前倾,差点摔倒,这时不知从哪儿伸出来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怀中一带,罗一慕顺势后仰,后背似乎撞到了两团绵软的部位,只听身后有一人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而后轻轻地笑,带着一点故意的委屈:“慕慕,你撞得我胸口好疼。”
说话人比罗一慕矮一些,手臂横在她肩上,差不多是从后拥抱的姿势,下巴垫在她肩头,声音正对着她的后颈,紧贴着她的耳根钻进耳中,喷薄热气熏红了她后颈连带耳根的大片皮肤,那人的嘴唇也若有若无地触到了一小块泛红肌肤,轻软滚烫,罗一慕甚至能感受到她嘴边扯开的弧度,以及唇边开合说话的动作,轻佻又深情,“好疼啊,你得替我好好揉一揉。”
她说着,鼻尖靠在罗一慕颈间轻嗅,手臂收紧,让罗一慕的背在她前胸贴得严丝合缝。熟悉的好听声音,带着三分痞,罗一慕一听就知道是谁。
除了简令再找不出第二个人。
唇纹扫过后颈,罗一慕后颈有点痒,细小的绒毛在简令的故意刺激下颤颤巍巍立起来,大庭广众之下,走廊上有不少学生,这样的姿势太惹人遐想,还好经过的班级并非法学院,否则又要惹来吃瓜群众的一场狂欢。
罗一慕不着痕迹地推开她,上身微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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