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慕慕你怎么还不明白!”简令气鼓鼓地说,“就是因为你住在这里,我来玩才有意思啊,现在你都不住了,我一个人还来干嘛?不是照样的没劲么?”
她略带些抱怨似的说着,两个腮帮子都些微鼓起来一点,随着发音动来动去,像只吃松果的小松鼠一样,罗一慕心里动了动,伸手捏在那个圆滚滚的腮帮子上,手感软软的,让罗一慕舍不得放开,“那等我回来了再把钥匙给你?”她试探着问。
简令满意地点点头,抱住她不老实的手,靠在她胳膊上,咧开嘴笑道:“这还差不多。”
罗一慕笑着抓起她的左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把玩,不忘提醒她:“有事千万记得给我打电话,别硬扛知道么?”
罗一慕总觉得这两天简令的情绪不太对,而且网吧的氛围也很奇怪,好几个熟面孔的员工很多天都没有出现过了,还有两个刚招来的生面孔,问小刘,小刘的目光也躲躲闪闪,明显是简令的网吧出了什么问题瞒着自己,可这是简令自己的私事,她不愿意说,就代表不想让罗一慕知道,罗一慕也不便多问,只能再三叮嘱,有问题要第一时间找她。
即使是这样叮嘱,罗一慕也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又把关绪的手机号码给简令发了过去,“白天可能因为研讨会的事比较忙,没工夫看消息,你找不着我就找关绪,有麻烦她会帮你的。”末了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警告意味:“遇事不许不吭声,懂不懂?”
“知道了知道了。”简令装作不耐烦似的掏掏耳朵,“寡言少语的罗大教授都成了啰哩啰嗦的管家婆了,让你学生知道了非得笑话你不可。”
谁知罗一慕一本正经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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