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奸后杀”这种话都出来了。
“老板娘,你到底欠了人多少钱啊?你说你一个开网吧的大老板,怎么可能没钱还债呢?欠了钱就还吧,这年头谁也不容易,说不定人家债主也有难处,等真把债主逼急了,可就不是几个钱那么简单了,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的!”一个围观的中年妇女自觉苦口婆心地劝简令,“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
“我没欠人钱,是那些要债的找错人了,我已经报过警了,不劳你费心。大家也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简令皮笑肉不笑地把围观群众打发走,看着面目全非的卷闸门,眼里黑沉沉的,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从吧台那里拿出了一根长水管子,对着卷闸门就是一顿猛喷。
经过前两次,简令已经对洗门洗出经验来了。
小刘八点四十从员工宿舍里打着哈欠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的一大滩水迹,就知道那些要债的昨晚肯定又来捣乱,眼睛一沉走到吧台前问简令:“令姐,是不是那些人又来了?”
“嗯。”简令正在对账,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不是,他们难道不知道找错人了么?干嘛就赖上你了呢?这叫什么事儿啊?”
简令嗤笑,“都是社会上的混混,你指望他们有什么脑子?吃早饭去吧,店里我来盯着。”
“咱们要不要再报一次警啊?”小刘建议。
“报警不是没效果么。”简令没所谓道:“放心吧,没事的,吃你的早饭去。”
简令想,如果是真正的要债的,早就上门来威胁了,哪会喷了几次漆明知没效果之后还用这么怂的办法,八成是郝心宜自己雇的人,来吓唬简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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