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普通流感,多休息就没事了,医生给开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回来的路上,简令跟喝醉了似的,一直不老实,逮着机会就往罗一慕身上扑,一会儿要罗一慕抱抱,一会儿要罗一慕亲亲。
罗一慕夜盲,晚上开不了车,是打车回网吧的,简令一路上闹腾得厉害,“亲亲,我要慕慕亲亲……”噘着嘴扒在罗一慕肩膀上,好看的眉毛纠结地拧着,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极为诱人。
罗一慕看得心口一热,差点没忍住,还好想的起来现在还在出租车上,哄着简令,敷衍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够,不够。”简令把自己殷红的嘴唇送到罗一慕的嘴边,还拿手指点了点,“我要慕慕亲我这里。”
“阿令乖,马上就到家了,回家再亲。”
谁知简令头晕晕的,好像神志也不清楚了似的,竟然嘤嘤地假哭起来,“呜呜呜,我就知道,连慕慕也不要我了。”
知道她是假哭,罗一慕也心软了,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这人生病了怎么和小孩子似的缠人,低头啄了啄她的红唇,胸口火热,把她一双柔荑包在掌中,却是心疼喜爱极了。
罗一慕知道她这段时间为分割遗产的事压力很大,郁闷淤积在心里,人才撑不住病了,否则她那么好的身体素质,哪里会突然就病倒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们两个亲吻,微微侧目,不过也没说什么,把人送到目的地后开车一溜烟没影儿了,罗一慕扶着简令进去,简令扭得跟蛇似的,死死缠在罗一慕身上,让罗一慕想走都走不了,嘴里还说着慕慕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非得得到罗一慕的保证不可。
“不会离开你的。”罗一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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