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令面无表情地看着郝心宜撒泼,心越来越冷,最终终于结成了冰,心底最深处对她的最后一丝丝期待也随着她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烟消云散了。
很小的时候,看着别人的母亲,也曾幻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母亲能回到自己的身边来,每天送自己上下学,给自己讲睡前故事,然后再亲亲自己的额头。
后来即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仍然对“妈妈”这个词抱有幻想。
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为人父母,有些人就是天生冷血,除了自己谁也不顾。
这是简令很早就知道的事情。
只是不死心而已。
直到今天,亲眼面对她,印证了这句话,简令心里最后的火苗才终于熄灭,了无痕迹。
简令厌恶郝心宜,也厌恶由郝心宜生下来的自己,郝心宜说的对,自己始终是她的血脉,身体里有她一半的DNA,所以郝心宜的劣根性,简令的骨子里也有,简令的本质和郝心宜是一样的,不然在遇到罗一慕之前,简令也不至于那样坏,随心所欲地哄骗那些好女孩,风流放荡。
简令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恐惧感扼住了咽喉,她喘不过气来,好像连心跳都停了,双腿无力,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还好有罗一慕在身后撑住她才没有摔倒。
“手怎么这么凉。”罗一慕由后抱住简令,握着她的手,微微皱起眉,把她冰凉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搓了搓,轻柔地哈气。
简令麻木地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哀伤,她前一天还对自己和罗一慕的未来充满信心,就因为郝心宜的这几句话,又突然愧疚害怕起来,心想自己幻想的那些和慕慕的未来不过是沙漠里的海市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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