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都是这些大话,简令听着,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发笑,“郝心宜,在你眼里,过错永远是别人的,你从来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不是?”
郝心宜对她话里的教训意味颇为不满,艰难地皱着眉头斥责,“阿令你说什么混账话?我是你妈妈,你不帮着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向着外人?”
她鼻腔里发出一声了然的嘲笑,阴阳怪气地挤兑简令,“也难怪了,你妈现在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没权没势又没钱,当然谁都能来踩一脚,连自己的女儿也能来踩一脚,哼,你现在出息了,傍上了罗一慕,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什么有什么,哪里还管你老娘的死活?我差点忘了,罗一慕不也算是罗家人么?难怪你帮着罗家来教训我呢。”
简令早就不认这个妈了,今天来看郝心宜就已经是善心大发,没有义务听她的抱怨挤兑,郝心宜话音未落,简令的耐心就已经用完,转身就走,一点情面都不留。
“阿令别走!”郝心宜终于知道害怕,脸色一变,惶恐地哀求,“别走!我求求你别走!”
“阿令,乖女儿,妈现在只有你了,你走了妈可怎么办?我在津岭无依无靠,你不帮我,我只有带着你弟弟去死了!”
弟弟?
简令停下脚步,对这个词感到恶心。
也对自己身上带着的郝心宜的那一半遗传基因感到恶心。
她站在门口,却没有回头,沉声说:“医疗费我会打到你的医疗卡上,别的事我帮不上你。”
说完,拧动门把手。
吱呀,门打开了一道缝。
医院走廊里的一丝亮光,从门缝直射进来,落在地板上,也有一小片落在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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