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蜷缩起来,听得鼻头发酸。
也许成年人眼中那只是一只狗,可对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来说,那是从小就在她身边的家人,特别是罗一慕这种孤僻的孩子,也许她五岁世界里所有的最知心的话只讲给了狗狗听,她的最亲密的家人被杀害了,原本应该站在她一边、为她主持正义、她眼中如同英雄一般敬仰的父亲,却惩罚了她,并且要求她向凶杀犯道歉。
不过死了一只狗,空气照样清新,天空照样很蓝,太阳还是会每天照常升起,世界不会因为死了一只狗而有所改变。除了那个年幼的孩子会在晚上做噩梦,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惊醒,也许会再也睡不着,蒙着被子哭,反正她也不爱说话,就算哭了,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知道。
简令揪着心,希望自己当时能在那里,抱着她,安慰她,在她半夜被噩梦吓哭的时候,能替她擦眼泪,哄她睡觉。
关绪问:“你知道罗一慕有夜盲症么?”
简令嗯了一声,鼻音有点浓。
“她对外说是天生的,其实不是,她说她总在夜里看到她的狗像往常那样趴在她床边守着她睡觉,可是伸手想去摸它的头,又什么都摸不到,她宁愿自己变成瞎子,什么也看不到,后来有一天她跟我说,她晚上真的看不到东西了。”关绪顿了顿,“是少有的兴奋的语气,再后来她自己找了个泰拳老师,说只有拳头够硬,才能保护自己的爱人。”关绪直笑,“你能想象得出这是一个小孩子说的话么?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过了一段时间,罗家收养了苏嫣然,罗一慕应该跟你说过吧?嫣然姐原来是罗一慕父亲的朋友的女儿,苏家出了变故,嫣然姐无依无靠,差点进了孤儿院,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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