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如同明灯大师说的,他此生注定孤苦,何必去强求那些本就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然而他自己觉得自己很平静,他身边人却完全不这么认为。
祁氏那些唉声叹气叫苦连天的员工就不说了,祁夜对工作的要求明显更高了,不管是不是高层,反正稍有做得不好就会被训斥。
而且祁夜的工作好像一夜间多出了许多,除了加班就是加班,就差直接住在了办公室里,恨不得一年创造出十年的业绩。
老板都不下班,其他人自然都只能陪着。
廖凡甚至觉得,再这么下去祁氏估计会有大半员工要辞职,毕竟工资再高,可谁都不想英年早逝过劳死。
别墅里陈姨夫妻也明显感觉到最近祁夜沉默得有些过了,以前回来还会随意和他们说几句。
现在基本是一字不发,吃完饭就回卧室,整个人浑身上下就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最让陈姨不安的是,祁夜把crazy送了人。
陈姨是知道的,crazy是那个唐糖养的狗。唐糖自杀后祁夜就自己养着了,一养就是三年。
这忽然间说送人就送人,就连一点犹豫和留恋都没有。
crazy被送走的那天,他斜靠在门前,手中点着一支烟。
crazy好像已经知道自己要被送走,呜呜叫着,不断对祁夜摇着尾巴,陈姨甚至觉得crazy的眼睛里都带上了祈求,在求祁夜别送它走。
祁夜只是面无表情,吸一口烟,目光微眯没有丝毫动摇,冷漠得近乎无情。
这样的祁夜让陈姨有些心慌,虽然最近好像是没感觉到祁夜身边有什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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