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西红柿炒蛋、炖茄子,配上晶莹的白米饭,颜灵儿吃了满满一大碗米才停下,徒鑫吃了三碗。
这年代人肚子里没有油水,颜灵儿、徒鑫过来后,饭量跟上辈子比几乎翻了一倍。
吃完饭,颜灵儿将徒鑫前些日子带到县里的衣服拿出来缝了一下,衣服袖子上被划了一条寸把长的口子,裤子上也弄出来一个指肚大的洞。
“你们之前几天去县里,到底都学啥去了?上衣、裤子都弄破了?”
“前两天都是在县里学习,有人给上课,最后一天去县纺织厂、机械厂参观学习去了,衣服上的口子都是不小心机器弄的。”
好吧,反正人没伤着就行。
三两下缝好衣服,颜灵儿正想着进屋看看孩子,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去开,我去开,你去看看国庆醒没。谁啊?”
徒鑫径直往小院门口走,走走又觉得不对,这敲门声好像是后院那边小门传来的,又拐到后面去。
“您是?”徒鑫去镇上工作后不常在村里走,一时间没认出来。
“这是颜大夫家吧?我是牛棚那边住着的,我家老头子病了,能不能麻烦颜大夫给开个药?”
牛棚那边住着的都是城里下放下来的,有之前的教授,也有所谓的zibenjia,因着成分不好,他们平时基本不怎么出来,徒鑫也没怎么往那边去过,还真不认识。
不过,徒鑫对他们没什么偏见,是以还想让老人家进来,可老太太经历了太多磨难,不愿意给人添麻烦,就只在外头等着。
徒鑫无法,只能去叫颜灵儿。
颜灵儿倒是在村里见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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