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了。
见江盛景脸上挂了彩,我犹豫着上前递上纸巾,没想到他喉结一动,从牙间挤出一个字:“滚……”
这话像是对落荒而逃的登徒子说的,又像是,对我说的。
第2章 麻烦您按套路出牌啊 他房间里的气氛有……
后来,江盛景送我……不是,我送江盛景回了宾馆。
他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我撕开一张创可贴,小心翼翼贴在江盛景左脸伤口处,不放心地问:“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他淡淡地说:“不用。”
行,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那就没我的事了。
我想走,可人家是因为我受的伤,要是真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没良心——当总裁的可以没有良心,打工人却不行。
我耐着性子站在原地等候发落,尴尬到快用脚趾抠出三室两厅时,江盛景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你就没什么别的话想对我说?”
我回过神:“今天的事,真是谢谢你了……江总。”
听到最后那声称呼,江盛景微微一挑眉:“还有呢?”
“还有?还有昨晚的事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没了?”
“啊?还有……有!还有,我确实是个傻子,阿巴阿巴阿巴!”
如果面对的是公司其他上司,借我十个胆子,我也断然不敢这样说话,但江盛景是不同的:我和他在古藤巷当了快六年邻居,初中、高中都在同一个班级,每天上下学走同一条青石板路,吃同一个纸袋里的香酥鸡柳,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虽然高三那年,我们的革命友谊破裂了,但对于“哄那家伙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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