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算上撤场耽误的时间,大巴车晚上八点左右能到公司。经过几天的艰苦奋斗,我身心俱疲,只靠着座椅玩了会儿手机便像其他人一样,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响铃,不仅惊醒了我和邻座的李橙,前后座休息被打扰的人也发出不满声响,纷纷望向我,我赶紧用眼神向她们赔罪,接通了电话。
是我闺蜜叶淑君打来的。
她的声音有些亢奋,说今天逛街时遇到几个高中同学,大家提议下周末办一场同学会,当年身为班委的她负责统计人数。
那时候,我和叶淑君是同桌,关系好到能喝同一杯奶茶、所有的文具和挂件都是同款,毕业这么多年一直没断联系,真要搞同学会,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一定不会缺席。
我刚说完“算我一个”,她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又试探着问:“还有一件事……小仙,之前你不是和我说,误打误撞进了盛景的公司吗?那你能不能邀请他一起来啊?盛景以前的号码好像不用了,我们联系不上他……盛景当初和你那么要好,你邀请的话,他肯定愿意来!”
叶淑君一口一个“盛景”,叫得我心烦意乱。
这名字我喊了那么多年,直到不久前,我才逼着自己改口管他叫“江总”。
我认识江盛景那会儿,他的父母刚离婚,他跟着父亲盛勇,名字里还没有那个江字。后来古藤巷拆迁,盛勇不知凭哪门子关系掺和了一脚,本以为能挣到大钱,最后却因被查出贪污工程款而吃了牢饭,盛景为了完成学业不得不重新回到母亲身边,没有搬进拆迁安置房。
来飞虹入职前,我特意上网了解了过公司的情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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