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夜。”他耸耸肩,“我陪你。”
我不傻。
我听得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四舍五入就可以等同于表白了。我很急,扯下还带着温度的外套,递过去给他:“江盛景,是你自己说的——以前的事都翻篇了。”
他接过外套,又重新帮我披上:“我知道,现在是新的一篇。”
时间仿佛定格。
我完全无视了身边那些步履匆匆的医患,脑海中唯有江盛景的声音。
这是,新的一篇。
*
我没有再催促他离开。
腿长在他身上,他一心要留在医院虚耗生命,我又能说什么?我放好他的外套,轻手轻脚走进病房,我妈没醒,我将买来的矿泉水和生活用品放好,这才出去找人,没想到,那口口声声说要“陪我”的的家伙已经服务台和值班护士打成了一片。
年轻的姑娘们笑得正欢,目光像针头般扎在面前高挑帅气的男人身上。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我快步走到江盛景身后咳嗽数声,他过回神,在护士们诧异的目光中,与我一起走向病房休息区角落里的座位。
起初的半个小时,我挺煎熬。能聊的话题不多,翻来覆去不过是“这几年你在国外怎么样”“同学会过后还有和他们联系吗”“你之后是不是打算接手江氏”之类的问题,间或夹杂着我发出的那一句“真的吗,我不信”,搞得跟个人访谈节目似的。
后来我实在没招了,索性跟他聊起情侣盲盒新项目的设计思路。在我的印象里,一般的公司高层只会关心产品市场和销量,绝不会对某一款玩具、某一个卡通形象的设计细节感兴趣,可万万没料到,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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