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赶紧改正:“咳,我算错了,算错了……不过夜应该是八块,我还你九十二块,哈哈。”
江盛景没有“哈哈”,他发出一声“呵呵”。
我闭上嘴,不敢再轻易展示自己的智商上限。
我们就这样并肩坐在车里,回味着恋爱盲盒、法式深吻、收停车费的大爷以及二十块过夜。听完了一整首英文歌,我憋不住了:“明天还要上班,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你要送我上楼吗?”
“不过夜的那种送你上楼?”
“啊?啊,不过夜的那种——我给你转账,转九十二块。”
就在我低头摆弄手机的时候,江盛景不声不响地贴过来,温热的唇瓣擦着我的唇角,亲昵地碰了碰:“我不要你的钱。”
我一转头,就被他十分精准地占了个便宜。
来不及说点什么,那家伙解开安全带,开始了新一轮的侵占:“我付了一百块的停车费,你让我亲回本再上楼,好不好?”
*
那天晚上,江盛景将我送回家后便离开了。
我端着杯热牛奶坐在沙发上,不受控制地去舔微微泛肿的嘴唇——江盛景那个混蛋不是说自己没谈过恋爱么,怎么还能这么会?我被他在车里、在楼道里、在客厅里亲的晕头转向,最后临走前还被他很轻地咬了一下,可惜力道没能掌握好,破了一点皮。
舌尖碰到了唇上的伤口,疼。
……但是甜。
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用“腥甜”来形容血液的味道了。
我紧紧搂着沙发上的白团子抱枕,用残存的一点理智拿起手机,开始整理生日照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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