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的手,很快,他也回捏了我一下,化解了这次的醋海微波。
进店前,我们很默契地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他给自己拿了一罐咖啡,而我则要了一份关东煮,结完账后也没怎么吃,就捧着暖手。
我想起初三寒假前那阵子,班里忽然流行起那种不锈钢保温杯,早读课上喝点热牛奶热豆浆,别提多惬意了。我想买一个,但我妈嫌贵没同意,我去盛景家写作业的时候看见他有,好像是他爸单位发的,可他从来都不带到班里用,书包里永远只放那个看着就很廉价的塑料杯,一天跑好几趟热水房打水。
我问过他,为什么不用那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保温杯,他每次都不告诉我原因,然后把灌满热水的塑料杯塞进我手里……
以前我不知道原因。
现在,我好像知道了。
内心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暖意,我用竹签戳起纸杯里的鱼丸,吹凉了,喂到江盛景嘴边,他没有拒绝,自然而然张嘴接下丸子,腮帮鼓起一小块。以前我和他也会彼此分享食物,谁都不觉得有问题,但我们都忘了,今天的带薪约会可不止两个人。
我的手还没有收回来,扭头便看见抱着几样小零食回到休息区的米米,面对如此微妙的画面,小姑娘进退两难。
我灵机一动,扬声道:“我没说错吧?这个鱼丸真的很好吃!江总您可别客气,我买的多,吃不完……您要再吃点儿吗?”
米米目光在我和江盛景身上徘徊,最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小跑上前一鞠躬,将手里还在冒油的鸡肉串恭恭敬敬递到江盛景嘴边,十分真诚地发出邀请:“江总,您要尝尝我买的这个照烧鸡肉串吗?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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