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得花好多钱的吧?”
江盛景听罢,恍恍惚惚地站起身来。
他恍恍惚惚地将钻石戒指给我戴上,又恍恍惚惚地将那只装着钻戒的丝绒盒子塞进我手里,喉头滚动,宛如劫后余生般恍恍惚惚地咽了口水,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子。
你看,我的担心确实不是多余。
*
为了庆祝好闺蜜顺利出嫁,为了庆祝江大总裁成功求婚,为了庆祝董小仙即将晋升为江太太……我决定,请江盛景到酒店对面的美食街巷子里吃顿烧烤填饱肚子。
初春的夜风,仍然刺骨。
没走几步,我开始心疼把外套让给我的江盛景:“要不,我们还是回婚礼现场吧?现在回去,还能赶上点心和果盘……”
江总直接给出指示:“去我车里拿衣服。”
我想不起来自己曾在他车里放过外套:“啊?”
他解释道:“你的军大衣还在我的车里。”
我想起来了,从出租屋搬出来的时候,我把军大衣打包塞进了行李箱,又觉得搁在新家衣柜里占地方,犹豫着要不要扔掉——当然,其中也有害怕“睹物思社死经历”的原因,后来我被江盛景说服了,将军大衣留在了他车的后备箱里,以备不时之需。
比如,现在。
于是,被求婚的当晚,我再一次套着军大衣站在了江盛景的面前,重新商演曾经的噩梦,只是这一次,我的心情与上一次完全不同。
趁江盛景关车后备箱盖,我笑嘻嘻地对他扯开军大衣前襟,露出内里布料并不算多的粉白色纱裙:“江总!今晚老时间,老地方,不见不散哦!今年公司那几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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