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过是看上了他们陈家的钱。
冬醒静静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我知道陈珏很喜欢你,他甚至每个星期都来你的学校,”陈莹珊和冬醒对视,目光里带着惯有的强势,“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也就罢了,我可以放任陈珏和你在一起,甚至结婚。”
“陈夫人,如果你今天来只是想说这些,那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聊下去的。”冬醒并不想听她说这些无聊的废话,眉眼揉进了些许不耐。
“我们陈家不是古板迂腐的家庭,不讲究门当户对那一套,但至少得是个家庭完整,家教优良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我儿子,而不是你这样的孤儿。”陈莹珊把“孤儿”二字咬的极重,不难看出有故意之嫌,她仍旧一副毫不动怒的模样,又端起咖啡优雅地喝了一口,“你的父亲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你的姐姐吞药自杀,包括你的母亲……因为你早恋而被活活气死,你这样下/贱的人,凭什么和我儿子在一起?”
她一字一句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尖锐。
冬醒的眼神早就凉透了。
陈莹珊的话,像是漫上天的火舌,足以将冬醒惯以骄傲的理智吞噬,在她的眼前,只有父亲那被盖上一层白布的尸体,姐姐毫无生气的脸,还有母亲最后临死前的眼神,那么寂寥和不舍地看着她,那个时候她就知道,母亲最终还是原谅了她的任性。
母亲想要抬手轻抚她的头,许是可怜她日后要独自面对一切,可母亲的手始终没能碰到她,从她的脸颊旁轻轻滑落……
没人会理解她的痛苦,那是被人硬生生夺走幸福的痛,这种痛已经深入到了她的骨髓和血液,她以为把这种痛深埋,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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