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走之后,陆擎原本打算回网吧,可实在放心不下许冬醒,他便一直跟着她,不远不近,十米的距离。
那道身影很寂寥,四周都是夜色笼罩下的喧嚣,只有她无声无息地那么安静,静静地坐在长椅上。
她的影子太过静谧,太过思绪袅袅,似乎与这繁华热闹的夜生活格格不入,可她却那么轻而易举地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原本也只是看着,想着等她上车他就回家,从没想过打破她独自一人的宁静。
直到看见她接受了那只熊的传单,把它折成了纸飞机,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想要接近。
只是他没想过,她没有拒绝他的拥抱,甚至会在他的怀里哭得那么撕心裂肺。
像是刚出生的婴孩,毫无顾忌地宣泄内心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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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夜,依然令人焦躁不安。
当冬醒一如既往地被那句“别怕,我来陪你了”惊醒,窗外的栀子花在玻璃上印下朦胧的轮廓。
她起身,额头上濡湿一片,黏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冬醒满脸疲倦,头疼得像是宿醉一般,昨晚的眼泪已经让她丧失了太多的力气,回到家倒头就睡,却想不到半夜便被惊醒。
失去了困意,她走进了卫生间。
鹅黄色的光影和晶莹的水珠互相交织,如流光飞舞的细小水流笼罩着少女凹凸有致的身形。
冬醒站在花洒下,仰着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击脸颊,渐渐的,混沌的头脑慢慢清醒。
水珠沿着她的长发滴落,乌黑秀发像柔软的海藻,于她的背后蜿蜒,黑发下是菱白的肌肤,如冬雪,平白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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