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他从不像其他人似的一生气就暴跳如雷,亦没有对着她大呼小叫,却用了他一贯不近人情的方式来宣告他的怒火和失望。
他看向她的眼神,是能让人凉到骨子里的情感。
他一定是开始厌恶她了吧……
也是,连她都开始厌恶自己了。
这世上应该再也没有比她更自私更恶心的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得迟缓,却从未停下脚步。
冬醒像个被人丢弃的凌乱的娃娃,倚靠在墙角,全身都凉透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总之当冬醒扶着墙站起身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她的双腿已经麻痹得无法动弹,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后,等恢复了知觉才直直地冲进了卫生间,陆擎洗完澡换下的衣物还放在脏衣篓里。
她看着那堆沾染了陆擎气息的衣物,就好像他还站在她的身边,之前的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泪水终究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她哭得比刚刚还要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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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灯光再度燃亮了A市这座不夜城,霓虹扯开了深夜的朦胧。
司临万万没想到半夜十二点还能接到陆擎打来的电话,起床换了件衣服就直接赶到了‘Foret’.
灯红酒绿的‘Foret’,吵闹的环境,热情洋溢的舞动身影,或璀璨或暧昧的闪光灯。
司临找到陆擎时,他难得的没在包厢里。
偏僻的角落,长桌上摆满了酒瓶,各式各样的种类,但无一例外的,大部分都是空瓶。
见司临到了之后,陆擎冲着他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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