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想着他感冒了到底哪来那么大力道。
“许冬醒,”陆擎到底见不得她那难受的表情,抑住了心里的微疼,嗓音低沉,“我不管你今天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滚。”
最后一个字近乎从唇齿崩落,任谁都能听出来他是动了真格。
话毕,他松了手。
冬醒握着酸疼的左手手腕,不用说,明天肯定青紫一片。
可手上的疼,却远远不及心里的。
心里蓦地腾起莫大悲怆。
眼前这样的情况,不正是她想看到的吗?
陆擎终于满足了她的愿望,她应该高兴才对。
冬醒慢慢抬眸,看进他的眼睛,慢慢扯出一个微笑,“好。”
转身,拿起沙发上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
陆擎死死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更似腊月寒霜。
床头柜上的东西统统被他砸在了地板上。
玻璃碎裂声稀里哗啦地响了一地。
奈何,冬醒的脚步声还是渐渐消失了。
……
冬醒在病房门外却看到了依然精致得一丝不苟的陆母。
她的神情莫测到冬醒看不清楚。
也许只是因为有眼泪模糊了双眼。
“阿姨,”冬醒不知道她听见了多少,只觉得自己是从未有过的难堪,低低地叫了她一声,脚步却未停下,“再见。”
整个人狼狈而脆弱。
陆母点了点头,进了病房。
陆擎已经穿上了衣服,脸色铁青地靠在床头。
地上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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