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没睡好。
况且冬醒最讨厌的就是听演讲,要是站着还好,她总不能站着睡觉,可这会儿坐在阶梯教室里,没过多久就听得有些犯困,刚开始还勉强睁着眼,到后来干脆手撑着脑袋,左摇右晃,昏昏欲睡。
更何况下午的自习课她还做了快两节课数学题,刚刚又和那个女孩子争执了一番,困是正常的。
冬醒把自己犯困的原因归结于这几点,很快便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要是校长真的讲了什么有用的知识,到时候再找陈珏要一份就好了。
冬醒自暴自弃地想。
言念和陈珏一开始都没注意到,直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身边传来。
像是有什么钝钝的东西磕到了桌子上。
两个人同时扭头,冬醒整个人只剩下一个脑袋还搁在桌子上,看样子应该是睡熟了,手臂没支撑住脑袋的重量,滑到桌子上了。
啊不,不止脑袋,还有两条胳膊,正耷拉在桌子两旁,手垂在半空中,睡得安稳。
校长仍旧在讲台上唾沫横飞,教室最前面坐着一排老师,余下的全是同学,时不时会因校长的停顿而鼓掌。
好在除了陈珏和言念,没人注意到冬醒的异常。
陈珏也没打算叫醒她,只是他实在是好奇,冬醒是怎么做到能把大白天睡成深夜的感觉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试试在冬醒耳边打雷她会不会被吵醒。
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极好,阶梯教室朝南,光线从右边的窗户洒进来,细细密密的给整间教室镀上了一层金光。
冬醒因为是趴着,其他人都是坐着,少了物体的遮挡,便有炙热的阳光
第1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