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礼裙递到冬醒手里,“但是蚕丝线缺货了,所以才拖了这么久。”
“没关系,”冬醒接过礼裙,“只要在我朋友生日前收到就好。”
“没超时吧?”老板娘一听有些慌了,“我记得好像是……”
“八月五号。”冬醒轻声道。
“那还来得及。”老板娘温柔地笑。
“那我就先走了。”冬醒点点头。
“好,再见。”
等冬醒离开,店员低声问老板娘,“莫姐,那条礼裙多少钱?”
由莫姐一针一线亲自缝制的,就算是再简单的款式,至少也是五位数。
莫姐笑了笑,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五万?”店员虽然有些惊讶,但想着那条礼裙的样子,觉得这个价格也很正常。
“不,五百。”莫姐轻笑。
“什么?”店员惊呼。
“这个小姑娘定制的礼裙,已经有人帮她付过钱了。”莫姐回忆了几个月前的那天,在这个小姑娘来之前,先来了个男人。
年轻气盛的男人。
他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果有一天有位叫许冬醒的女孩儿来定制礼裙,无论价格多少,请您告诉她,五百。”
男人说着放了张卡在她面前,“超出来的部分,从这里面扣。”
向来不愿多问顾客隐私的她那天破天荒多嘴了一句,“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男人的声音染上莫名的嫉妒,却并非恶意,“那是属于她们之间的友谊。”
冬醒拎着礼裙上了自动扶梯,越想越奇怪,忍不住拿出手机上SHINE-MODA的官网查询定制礼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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