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斩鸡?
许冬醒怎么就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的?仗着自己隔了一个屏幕他收拾不了她是么。
“什么意思。”冬醒没懂,不想也不敢看他,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顺手打开DVD机放进上次还没看完的ueil-et-Préjugés光盘,靠着沙发半躺下来。
“没关系,”陆擎不阴不阳笑了声,怎么听都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近距离接触。”
当然负距离接触也不是不行。
他说话的时候,冬醒刚好在喝水,被他这惊世骇俗的言论吓了一跳。
结果杯子没拿稳,手腕一抖,杯子直挺挺砸到脚趾后才骨碌碌滚落到地板上。
冬醒的神经有一瞬间是痛到麻木的,她怔怔地看着遭受重创的脚趾和幸免于难的玻璃杯,一时不知道是该庆幸玻璃杯依旧完好无损还是该歌颂左脚牺牲了自己挽救了玻璃杯的乐于奉献精神。
结果还没来得及想好该庆祝谁,下一秒就疼得抱着左脚跳起来。
“嗷!”
撕心裂肺的一声哀嚎。
陆擎刚穿好衣服,听见动静着实吓得不轻,远远地看了一眼屏幕里的冬醒像只炸了毛的猫咪疯狂跳脚的模样,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痛死了!”冬醒看了眼已经肉眼可见肿起来的脚趾,用手轻轻覆在上面缓解剧烈的疼痛,慢慢坐到沙发上,“杯子砸到脚了,都怪你!”
太疼了,哪怕只是轻轻碰到地板都是钻心的疼。
十指连心说的不是十根手指,是十根脚趾吧。
“好好好,怪我怪我,”陆擎听
第2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