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从母亲离世后,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哪怕是冬醒,也不曾走进她的内心。
从房间出来进浴室的时候,卫嘉的目光被玄关的照明灯吸引了。
忽闪忽闪的,时明时暗,卫嘉盯着灯看了良久。
终于,一声清晰的电流声响起,年头极长的灯泡终于光荣地结束了它的使命。
“终于要换灯泡了。”卫嘉自言自语了句,侧身进了浴室。
有水声很快自磨砂玻璃门内响起,卫嘉抹了些沐浴露在浴花上,揉搓起泡,再涂抹全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泡坏了影响了她的思绪,卫嘉颇有些心不在焉,等到感觉下唇沾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不自觉舔了一下时,才发现泡沫竟然抹到了脸上。?
卫嘉抬眸看向镜子,少女的脸色微微苍白,嘴唇上沾了点泡沫,衬得唇色越发殷红如血。
随手抹掉,卫嘉打开花洒的开关,任由热水从头淋下。
水声渐大,因而也就掩埋了门外始终不徐不疾的门铃声。
……
洗完澡出来,卫嘉关掉玄关的电路,从工具箱里拿了把螺丝刀准备修灯泡。
阳台放了只梯子,她费劲吧啦地搬到玄关,摆好角度吭哧吭哧爬了上去。
灯泡是最原始的白炽灯,按理说修理应该挺简单的,奈何卫嘉物理成绩从上高中开始没上过六十,这会儿只能和这只寿终正寝的灯泡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还是爬下楼梯,去房间拿了钥匙。
钥匙放在书柜的那格抽屉里,太久没有打开过,卫嘉开抽屉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滋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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