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了。
聂绮一听就慌了,也不顾班主任是个男老师,上前抓着他的手就开始哭,“老师,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家长……”
班主任在翻找聂绮家长的电话,感觉到有只手柔弱无骨地抓着他,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个女生站没站相,松开。”
手上用力一甩,成功将她甩开。
聂绮猝不及防,勉强扶着办公桌才站稳。
监考老师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走了。
聂绮只能梨花带雨地咬着嘴唇,看着班主任打电话。
“喂,你好,”班主任不耐烦地看一眼聂绮,“请问是聂绮的家长吗?”
“我是聂绮的妈妈,请问你是?”
“是这样的,聂绮妈妈,聂绮在期末考试的时候使用手机作弊,麻烦你尽快来学校一趟吧。”
话毕也不等对方是什么反应,“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看得出来是真的耐心已尽。
聂绮害怕得手指都绞在一起,面色苍白地看着班主任,“老师,我……”
“你是不是想说你没作弊?”班主任不想听她的狡辩,拿起聂绮的手机晃了晃,直截了当地打断,“都从你身上搜出手机了,还想狡辩?”
“老师,”聂绮又哭了,哭得我见犹怜,楚楚动人,“我真的没有作弊,我只是手机一直放在身上而已……”
“哭什么哭,你还好意思哭?”班主任很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辞,“既然你没作弊,为什么付老师说抓到你的时候手机刚好就在你手上?”
付老师就是那个监考老师。
“我真的没有作弊,”聂绮越哭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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