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和杨枝甘露,别买错了。”她故意笑得像个娇气的大小姐。
陆聿白看出她有意报复,面上没恼,看了她几秒钟后道,“好,未婚妻。”
苏青麦远远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是像个天神一样无懈可击。
他真的是有着极强的自制力与情绪掌控的能力,不是所有人都能顶住众多愤恨的眼神还能保持不徐不疾的。
只是在陆聿白马上要踏进糖水铺子的时候,路边的一位大妈终于看不下去了。
“哎我说小伙子,你为了哄女朋友开心制造些浪漫倒也没什么,但不能把甜蜜凌驾于其他人的痛苦之上吧?”大妈喋喋不休的,苦口婆心地劝说,“开着豪车招摇过市,停在小小的糖水铺子面前威风凛凛的,这条巷子都是走着来的你看不见吗?就不能把车停外边儿走过来吃吗?你这给大家带来多少麻烦啊。”
有了大妈起头,一直闷声围观的人群也开始了口诛笔伐,站在糖水铺子门口的陆聿白面对着千夫所指,一时间一句话也插不上来。
这个场面让苏青麦突然想起了文革时期的那些被讨伐的地主们,就是这么被推上台遭到千人唾骂的。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
“哎哟,这姑娘还乐上了,大家伙都严肃着你笑什么呢?”大妈见状后越发生气,看着苏青麦完全一副被人惯坏了的富家小姐模样,又冲着陆聿白道,“看你也不像是个轻浮的人,怎么就管不好自己的女朋友?”
陆聿白闻言,竟超乎想象得谦逊,向围观人致了歉,看向苏青麦,“麦麦,乖乖在车里待着,车窗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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