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主动圈上了她的腰身,唇间的力量倏然加重时,从未有过的眩晕席卷了她的脑袋,像是酒精窜上了头,迅速覆盖了脑部神经,晕沉沉的一片。
可她明明滴酒未沾。
但奇异的是,嗅觉和感觉都达到了空前敏锐的地步。
她能呼吸到属于他好闻的竹叶气息,感受到他手臂结实的力量及胸膛的炙热温度,连同她的呼吸也跟着加重了,一次短过一次,是要了命的窒息,却也是窒了息的吸引,她的耳膜神经在剧烈跳跃,刺激着心脏也跟着悸动。
直到,她的唇角逸出呻吟声。
……
许久后,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苏青麦只觉得身体一轻,连同男人沾染在周遭的竹叶气息也毫不吝啬地抽走,她看着他坐直了身子。
“麦麦,现在不是时候。”
他的嗓音,在这样一个寂寥的夜晚听上去更具蛊惑。
苏青麦垂眸,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披了件男人外套。
真是个贴心的男人。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她将西装外套从身上扒下来还给他,笑嘻嘻地反问。
“至少,也得等半个月,”陆聿白接过外套,“咱们办了婚礼之后。”
“……”
苏青麦默了两秒,开始强词夺理,“陆先生开会的时间可真够长的。”
她给他发了消息说要来公司,陆聿白让她等一会儿,万万没想到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不过她也着实是累,秘书带她进来后就去忙别的事情了,太过安静的环境促发了她的困意。
也顺便,引发了刚刚那一场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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