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你的战斗力会这么强,”陆聿白想起那晚的苏青麦,语气沉吟,“下手真狠。”
苏青麦扬眉,“谁让他给我戴绿帽子。”
“不过我喜欢。”陆聿白笑吟吟地补充。
苏青麦瞅着他的笑颜,忽然发觉了不对的地方,“哎陆聿白,照你这么说,那你不是偷窥狂吗?”
“嗯?”陆聿白微微不解。
苏青麦的指尖轻轻点着他的胸口,似笑非笑,“从十五岁那年开始每年都回来看我,却从不露面,陆先生,其心可诛啊。”
“我承认过程是居心叵测了一些,”陆聿白抬手抓住她的手指,细细把玩着,“但只要结局是令我满意的,值得。”
“是呀,你撒了这么大一张网,”苏青麦阴阳怪气地道,“我这条小虾米,怎么逃得出去?”
“麦麦,”陆聿白伸手揽了她的腰,微微低头凑近她,“你说错了,小虾米才更容易逃出去,你是大鱼。”
说着,就要凑过来吻她。
苏青麦没反抗,乖乖等着他微凉的唇印上来。
然而一直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响了。
苏青麦眨了眨眼睛,是她的手机。
起身去接电话。
是房东打来的。
在闻言房东下达的通知后苏青麦哀嚎了一声,“王阿姨,您不能这么出尔反尔啊。”
王阿姨,是自苏青麦搬出来后视为最阴险的头号敌人。
从第一天租这女人的房子起苏青麦就没安生过。
原因是在房租的交纳方式上,王阿姨开口就要年付,但苏青麦是万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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