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不仅要将被子叠成豆腐块,还有各种各样严格到令人吐血的内务,恶毒的教官还时不时会在凌晨吹哨子,她们这群娇生惯养的独生子女们各个都像是斗败的大公鸡,披着外套松垮着腰带就往外跑。
就算应付完了教官,还有更难缠的助教在后面,以三班的助教陆挚为首。
还不到十天的时间,阿芷已经被陆挚各种各样的体罚弄得体无完肤,她恨陆挚,恨不得从食堂偷把刀出来照着陆挚的喉咙削过去,然后她很乐意吃着那堆被收走的糕点看着他颈动脉鲜血乱喷的一幕。
当然,凡事都是相互的,陆挚同样对她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在某天训练完回寝室后,阿芷和白一雯勉强维持的关系终于彻底爆发,而这场战争,也直接导致了阿芷与陆挚真正意义上的决战。
事情的经过,还要从事发那天的前一天说起。
新生们在经过了白天训练、晚上训练甚至是凌晨训练的摧残,在他们认为再难也不过如此后,教官对他们开始实施了更加严苛的训练。
障碍训练。
阿芷刚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那些特种兵的电视剧里的画面。
变态。
当她随着大部队来到障碍训练场,看着那些比起电视剧里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障碍物后,心里又补充了句,死变态!
在她还记得的电视剧情节里,无非就是匍匐穿过一些网状的障碍物,或者过一些低矮的平衡木,可到了现场,她就傻眼了,应该说所有的学生都傻眼了。
眼前架着的大大小小高高矮矮的障碍物,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着实让他们大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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