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现在就在我床上了。”
人离得近,气息也愈发近,落下的话听着也就烫耳朵。
阿芷前一秒的脸红是因为陆挚的嗓音,在无光的房间里,只有月色肆无忌惮地倾泻散落,显得人影朦胧,而他的嗓音是可以压低的,有点不客气,可又因为太过悦耳显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后一秒钟则是阿芷猛然明白了陆挚话里的意思,整个人都不好了,非但脸涨得比之前红,连带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抿得死死的,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
“耍流氓?”陆挚干脆替她说了。
阿芷怒视着他,改了口风,“你是不要脸!”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真的要拉你上/床。”
“你,你——”
“我,我,我可是正人君子,真要说耍流氓的话咱得从头算一下,刚刚是谁风风火火闯进来的?”陆挚回怼。
阿芷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谁让你把我憋急了?”
“我把你憋急了?”陆挚取笑,“原来你这大晚上跑我房间来,是想让我帮你灭火啊。”
阿芷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急了,“陆挚你缺不缺德啊?用嘴这么损一个女生。”
“那你想要我用什么损你?”陆挚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阿芷一下子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剩下一张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下亦是明显的大红脸。
陆挚借着月光看得格外清楚,头一歪笑了,“小姑娘脸还红了,没交过男朋友吧?”
“别叫我小姑娘!”阿芷冷笑,“咱俩都是十七岁,年龄一样大。”
陆挚状似了悟地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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