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要是再不管不顾的贴上去,许曳自问就真的成了不要脸的了。
还好没有真的变成马桶垫尿壶之类的,这让她的心里得以安慰,更让她安慰的是梁照凛还在住院,自己就算是个枕头,现在也可以安心休息。
惩罚的事情来得太突然,让许曳的脑子有了瞬间的短路,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一些细节,例如床头柜上的养在花泥里的大束玫瑰花,例如主人不在,却一直开着的卧室灯,以及浴室的门缝里透出来的光亮。
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许曳转着眼珠对上一片熟悉的柔光,还没等睁开眼睛看清那个人的真实面目,就被人轻飘飘的掀到一边。
是真的“轻飘飘”,也是真的“掀”到。
许曳觉得双腿似乎折叠到一起,两只胳膊也是一上一下,还未等许曳有半点反应,她的腿上就多了一条长腿,与此同时,鼻尖也萦绕着一丝凛冽的气息,腰上多了一只胳膊,手里拿着的是一本板砖一样厚的原文书。
许曳只有一双眼睛能自由活动,转着眼睛看到那张熟悉的侧脸,心里面一群又一群的羊驼奔驰而过。
这是什么操作,梁照凛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
这个畜生,今天怎么就出院了,怎么没人通知她。
还有,这个家伙,就不能穿上一件正经衣服吗?
浴袍的衣襟随着男人的动作滑落了大半,许曳微微垂眸,就能看见大片非礼勿视的光景。
妈妈,我要长针眼了。
还有,那条腿就不能老实搁着吗?
非要动来动去的是在干什么?
许曳对照方位,终于看明白了自己这一次根本不是枕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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