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树的安抚只有这一招:“公司里是真的有事情,我先回去看看,忙完我再过来,一会出去的时候,我会拜托护士过来,多看看你。”
“照顾病人本来就是她们的职责,还要这么客气的和她们说拜托嘛?而且,你过去,她们肯定会巴不得的答应,等你一走,对我可就不是那个态度了。”
谢嘉树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唯一,不要这样,我跟你说过,不要总是过度恶意的去揣测一个人,这样会影响你正常的人际关系,对你百害而无一利,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要害你的人!”
“我恶意揣测别人,易地而处,若是换成你是我,你也许会想的比我还多。”
“我要是你,早就搬出沈家了。也是早就告诉过你的,来我家,还是直接单搬出去住,你都可以,更加可以安心念书。”
这话不是谢嘉树第一次说,沈唯一也早已经不会像是第一次听到那样反应剧烈,只是语气比刚才僵硬了一些:“我不出去,那是我妈妈的家,不管是房产公司,都有我妈妈的一份,我搬出去住了,岂不是什么都便宜了他们一家人?”
谢嘉树叹了一口气:“何必,阿姨的遗嘱早在你还未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执行了,公司的股份,还有阿姨的房产,也都留给了你,那个家里剩下的东西,你觉得沈国栋还会给你吗?为什么非要争这些呢?”
“我早说过了,我要的不是钱,就是想要争一口气,为我自己,可是更多的还是为我妈妈,沈国栋他凭什么这么对待我妈妈,我为什么要便宜沈葳蕤她们母女?”
“陈年往事……”沈家的那点事在谢嘉树这里的确算不得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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