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许曳摇头：“我不怕，他也不会害怕！”
“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就会明白，很多事根本就是无法改变的。”
许曳看着他。
“罗良友的死，提前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许曳摇头，上上辈子的记忆中没有罗良友的死，那个男人的存在，不过是不停的跟她要钱而已。
她为了那一点点血缘关系，不断地满足着他的欲望。
是包子，就不能怪狗跟着。
许曳现在想起来，也还是觉得曾经的那个自己太懦弱。
“死因没变，甚至死亡的地点都没有变，变得只有时间。”
许曳后背绷直：“凶手是谁？”
盛寒衾轻嗤一声：“你觉得会是谁？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在了，这个城市里唯一能跟他扯上关系的只有一个人，你觉得会是谁？”
“……许宛如？”许曳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觉得不可思议：“我们之前……”
“是，我们之前不断地往她身上引导，不是不存在陷害的心理，可事情就是这么歪打正着，杀死罗良友的就是许宛如。”
他给许曳讲过程。
因为跟盛世地产的关系，再加上之前跟许曳之间对簿公堂，所以许宛如还没有从互联网的记忆中彻底消失。
当这个人再次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竟然是社会新闻，当然很轰动。
杀人的过程，凶器，作案动机，她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拿走当时罗良友身上的钱，一个是为了补贴自己的开销，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方的人。
二则是为了伪装成抢劫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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