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懒散散的。“什么事?”电话里隐隐约约传来靡靡歌声,也不知道什么奢靡场所。
沈炼舟没带她出去走动过,她也不知道沈炼舟平时混些什么地方,印象中沈炼舟是个工作狂,极少出入那些娱乐场所。
所以乍听到这歌声,在耳边飘来跑去的,谈薇还有些懵。
过了会,谈薇才说:“来接我吧!”
沈炼舟:“在哪儿呢?”
谈薇报了地址。
“怎么在医院呢!”
平铺直叙的一句话,连个疑问都不带,好像就是一点点小小的感慨。
谈薇忽地就不想说什么了。
电话里静了片刻。
沈炼舟依旧是懒散的调子,“好,等着。”
于是谈薇便在医院门口的一个角落里安静地等。
孔粒撑伞,看着瑟缩的谈薇说:“薇薇姐,要不咱先去对面咖啡店内等。”
谈薇摇头:“不,不呢!”五月底的夜晚,天气降温还是有些冷的,冷风冷雨浇过她莹白纤细脚踝。
衣料轻薄,抗不住冻,谈薇等得心越来越冷。
地面上拖着湿漉漉的白色光带,映着她伶仃的身影,谈薇转头看到孔粒也冻得不轻,叹息一口:“去你车里等吧!”
*
车内安静,只听到雨声砸在车顶,雨丝在霓虹灯照耀下,像是七彩丝线,闪闪亮亮的。
孔粒开了车载电台音乐。
谈薇摩挲着油墨味的纸页,听着陈粒的《清透》,不禁想起两年前再次遇到沈炼舟的那天。
也是这样的雨夜。
一条昏暗窄长的巷子,连路灯都没。地面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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