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河嗤之以鼻。他一向在浪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所以很费解,也很不屑一顾。
作为沈炼舟身边最善解人意的解语花。王裕河立即体贴地拿来毛毯子盖在沈炼舟身上:“这都站了多久了,淋坏了,你还怎么追人家。”
沈炼舟握拳捂在唇边,咳嗽了声,却轻轻推开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程轻白撑着伞翩翩走来,劝说:“炼舟,这事得从长计议。”
“对对对。”王裕河点头如捣蒜,“主要你们刚分手,谈薇还在气头上,当然不会理你。等过段时间,你厘清了自己的心思,谈薇可能也消气了,你再决定怎么追才行。”
他清清嗓子:“你现在一根筋站在这里,人家不理你,还可能笑你活该。”说完,他又亘古不变地来了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
沈炼舟被两人,左一句又一句,终于劝回去了。
王裕河不忘提醒:“哼,我看这事,八成也跟江柠脱不了关系,被你停工一年,以为她会长点记性,但显然错了,她是个胆大包天,好了伤疤忘了痛的。”
沈炼舟沉默地坐在车上,轻垂眼睫,水珠从鬓角滴下,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程轻白轻咳一声:“这事我分析啊,别人也只是导火索,你们之间的问题一早就存在了,迟早会爆发。不过,知道了症结所在就好,把烂疮挖了,才能药到病除。”
王裕河提醒:“我之前给你发了个视频,你看看就明白了。”
沈炼舟抽出纸巾拭干手,摁亮手机,输入指纹打开,不过他没看视频,而是先给谈薇打个了电话。
电话里一直传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第5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