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不得不提醒她,她突然有些后悔,来找她,分明是自己脑抽。
果然,刘曼殊又提出那八百年前的事情:“和你做生意?我宁愿关门大吉!你这种女人,也只配跟男人去上上床,和你做生意,我怕掉了身价!”
话说得尤其难听,简直是不刺激得她血压升高绝不放心。
尤宝珍倒不如她意了,这种事情清则自清,外人永远解释不清,尤其是面对刘曼殊这样的顽固分子。
好吧,当她天真了一把。
尤宝珍摇摇头,看着刘曼殊,很真诚地说:“刘小姐,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女人,可是我现在才发现,你脑子里根本就是一团浆糊。拿生意当儿戏,你这公司,我看也是不太长久了。”
白瞎了肖书明那么多年的努力经营,到这女人手里,根本就是一玩具。
她决定闪人,刘曼殊要自毁长城,她再大能耐也没有办法。
只是拿钱买教训,到现在还出现这种事,尤宝珍觉得自己真是不可原谅。
刘曼殊的声音慢悠悠传来:“是么?那尤小姐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尤宝珍没觉得这话是种危胁。
出现这种事情,补救的办法只有一个,立即返工,重新安装制作。
损失的都是钱啊,尤宝珍心痛得要命。
也亏了刘曼殊,前面的小单都做得有模有样,按质按量,原来就蛰伏起来就等着这致命的一击。
从这方面来说,她完全聪明得让尤宝珍意外。
当然,刘曼殊这样做还有一点,因为她相信,尤宝珍损失的决不只是一点钱财。
还有信誉。
尤宝珍广告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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