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一起去玩几把吧。”
她很干脆地说好。
人常说,情场失意,赌场一定得意,可尤宝珍那天的手气奇差。
她居然还胡了一个诈胡,清一色的对对碰,一手就去了近一千。
刘太太一边收钱一边说:“宝珍今日心不在焉呀。”
尤宝珍打起些精神,摸着那个莫名其妙□一堆三饼里面的二饼说:“我一直以为这个是三饼呢,哪想竟是个二饼!”
她推倒牌,口里说着要重振旗鼓,而到最后越输越多。
零晨三点,她输得一干二净,只好推了牌散场,约好了择日再战。
十足十一个输红了眼睛的赌徒样子。
回去的路上,寂静得有些可怕,只路灯冷清的陪伴着她。
路过江边,夜市居然还没有收摊,河里面的小木船上点点灯火,勾起了她残存的一点食欲,于是下车,吃了个畅快淋淳,一个人还独喝了两瓶啤酒。
摇摇晃晃起身,发现店家默默地坐在边上打盹,就等她一人清场。她想,也许在他们看来,她一定是一个奇怪的女人,零晨三点多一个人跑出来吃东西喝酒。
但她自己知道,不吃饱喝足,哪有力气再面对明天?
尤橙不在,家里头昏黑一片,窗帘把外面的最后一点光芒也完全遮住了。
她懒得开灯,也不想洗澡,脱了鞋子直奔沙发,还没躺上去,灯却突然亮了,卓阅站在卧室的门边,冷冷地打量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尤宝珍遮住眼睛,问。
卓阅当她说的是废话,喝问:“尤宝珍,这么晚,你干什么去了?”
她干什么去了,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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