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舞罢,二人都有意犹未尽之慨。
卓阅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跟着他们两个打转,见他们谈笑晏晏地携手回来,眸光更是深沉几分。徐玲玲状似羡慕地夸奖说:“方先生和尤小姐配合得真好。”
方秉文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尤宝珍,大笑:“还行还行,好久没跳这种舞了,还不至于生疏得厉害。”
卓阅微偏了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声音无限宠溺:“真羡慕?那要不我们也去跳一曲,让人家也妒忌妒忌。”
徐玲玲娇羞地推了推他,调笑说:“还妒忌呢,不要取笑就好了啦,人家都好久没跳了。”
却到底还是喜欢,拉着他的手随他滑进了舞池。
卓阅心神并不在舞上,他之所以来跳舞也不过是看不惯尤宝珍在方秉文身边得意的样子。
但真进了舞池,又觉得失策,自始至终,尤宝珍都在跟方秉文闲聊,比先前好像更投机了几分。
作为男人,他基本上能看懂方秉文眼里的东西,如果没看错,那应该,叫做惊艳。
他们回来,方秉文和尤宝珍礼貌地也夸了几句。
方秉文说:“卓先生真的是好福气,年青有为,娶个媳妇还是如花似玉。”
尤宝珍正举杯欲饮,听到这话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笑。
哪知徐玲玲恰好看到,装作好奇地问:“尤小姐在笑什么?”
尤宝珍表情不变,说:“我只是忽然听到方总说‘媳妇’,感觉有点穿越。不过,”她即乖巧回应,“我也觉得你们两个很相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徐玲玲笑了,娇羞地看一眼卓阅,说:“尤小姐真是说笑了,郎才女貌讲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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