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啊呀,我差点忘了,我是来恭喜尤小姐的,尤小姐旗开得胜,顺利拿下了电视台的广告发布合约,怎么着我也得过来沾点喜气啊。不过我很好奇,”刘曼殊俯下身,望着尤宝珍,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响亮,“要和多少男人睡过,才能够让你力挽狂澜呢?”
“刘曼殊!”尤宝珍气得立即爆了,这话何其难听,无异于是被当众给撕了衣服,虽然无辜,但多么羞耻!
刘曼殊优雅转身,大笑离去。
尤宝珍真想追上前去,一杯酒将她淋醒,这个女人,要怎么样才能够清醒?
她不惹人,偏偏人要惹己。
更偏偏,徐玲玲不知死活,好奇地看着她,问:“尤小姐,她是谁啊,对你是有什么误会吧?”
尤宝珍气死了,没好气地噎她:“我抢了她男人!”接着还笑靥如花地问回去,“徐小姐觉得这是不是误会?”
徐玲玲果然就被她这种“厚颜无耻”给噎得面无人色。
不过一说完,尤宝珍就后悔了,怎么说她也是方秉文的朋友,她这样做于敌无利,但于己有伤啊。
心情坏透了,尤宝珍抚额,对方秉文和卓阅说:“不好意思,心情不好,很容易就得罪了人,我能不能先走一步?”
都看到了,也都心知肚明,所以也没什么隐瞒,没什么好作挽留。
方秉文风度翩翩地说:“好,要不要我送你?”
尤宝珍摇头,举起杯子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算是赔罪,头也不回地走了。
余光可见,卓阅欲言又止,但不管是责备还是关心,他总已经是碍于身份了。
那一刻,她是深恨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