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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脸,不是身体,身体她从来就没有管过,即便冬天的风把她的脚跟常常冻得皲裂,她也不会多照看几分。
有一次,他还被她的脚跟刺到,疼得他跳起来骂她太懒。
她却赖皮地缠上他的脖子,理直气壮地申辩:“太爱惜自己的身体的女人一般都很自私,就不会那么爱自己的男人,所以卓阅,你希望我爱自己比爱你多吗?”
他忍不住问徐玲玲:“你为什么到处都涂上这个?”
徐玲玲抬起头,对他嫣然一笑说:“因为女为悦己者容啊,我希望在亲爱的你眼里,我永远是这么的漂亮。”
你看,卓阅恨恨地想,尤宝珍果然是在狡辩,她爱自己永远就比爱他要多。
徐玲玲攀上他的肩膀,坐在他怀里开始吻他。
卓阅被动地承受,身上的女人全身香喷喷的,是护扶乳和香水的混合。
他觉得厌恶,这味道他从来就不喜欢,但他没有跟她说过。
因为他无法告诉她,他迷恋的只是另一个女人身上的体味,干干净净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心痛一点一点地漫过全身,他想起来尤宝珍告诉他:“我和别的男人约会了……我希望你能理解。”
她说的是约会,不是生意上的应酬,也再是小范围的相互勾引,而是,约会,是会相爱会相恋会认认真真交往的约会。
她说她需要有新的生活。
而她的新的生活里,是不再需要有一个卓阅。
他觉得无力而恐慌,一把推开了徐玲玲。
他说:“对不起。”瘫倒在床上,他没有兴趣。
徐玲玲在他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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