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方秉文却好像一点也不介意,笑着说:“无所谓,旺盛的好奇心也是年轻的标志之一。”
他挥挥手,走过去拖着尤宝珍走了。
果然是尤宝珍拖的行礼箱,他支使起她来,不遗余力。
卓阅望向外面,大大的玻璃窗外,尤宝珍的身影那么清晰。
方秉文配她,还真是太高了些,她曾经说过,男人女人最搭配的身高,是女人仰起脸的时候就可以吻到他的嘴唇。
不用仰起脸,会觉得没有距离,而仰得太高,会让人太过辛苦。
然后,她在他唇上映上一吻,微微一笑安抚地说:“最好的高度,就像我和你。”
而不知不觉,他们都放弃了,那最好的高度和距离。
徐玲玲冷冷地看着他,等他把目光怅然地转回来,才说:“你这是何必?”
这是何必,明明她已经不属于你,这时候抽身出来,她也未必就会在乎你。
卓阅微笑,避开她的问题:“回去以后,好好休整一段时间,然后找些事做吧。老闲着,不好。”
她讽刺:“然后变得像尤宝珍那样么?”
卓阅皱眉,他果然是不喜欢女人胡搅蛮缠的。
可徐玲玲觉得已没所谓了,她这又是何必?这个男人明明就从来没有属于过自己。
她还年轻,她才不留恋,她告诉自己。
尤宝珍和方秉文坐在回城去的路上。
她开车,方秉文在闭目休息,车厢CD里有个男人在声嘶力竭地喊:“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方秉文听着噗哧一下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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