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还真不要脸!”
“何止不要脸,你知道我有个朋友是做广告的吧?叫刘曼殊,我听说她离婚也是这女人从中搞的鬼……结果他们离婚了,一看他老公分的钱不多,就绝了来往,不肯要他了。”
“活该!”
“忒不要脸!”
“就是,就是,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啊,她还好意思出门?”
……
尤宝珍坐在隔壁,听得脸烧得火辣火辣的,当场就炸了,磨着牙齿问:“你们是哪只眼睛看到尤宝珍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了?”
隔壁两个女人一下就自动消音了。
她倒不知道,在同城矜贵的太太们口中,她口碑已差到如斯境界了。
真是要大力拜刘曼殊所赐啊。
尤宝珍冲出牌室,想起自己前几日还大度跑到刘曼殊门前教她防范同业排挤,教她应对危机的办法,还大喇喇地宣称要跟她光明正大地争斗。
她真是太天真了啊!
叉腰站在外面,她第一个想法就是打电话给刘曼殊。
可她电话居然不通,打到公司,没有人接,尤宝珍想,人生最愤怒的事情就是,你怒火滔天的时候却找不到发泄口!
她一边气得哆哆嗦嗦地打电话,一边咬牙切齿地想,刘曼殊,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接受你光明正大的宣战,但是绝不接受你这种卑劣的对付,如果你胆敢这样做,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偿还你的错!
电话还是不通,尤宝珍恨得不能砸了手机。
她坐上车,面目阴沉地看着这晦暗的夜色,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那些人说的话:
“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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