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打过去,他口气虽然温和,却总透着点公事公办的客气。
他到底还是生气了吗?
为了十拿九稳,她甚至还找好了合作公司一起递的招标书,那招标书递上去的时候,谁见了都说漂亮,即便没有刘行之这层关系,如果评审过程公平公正一点,她也应该可以拿得到手的。
但现在偏偏还出了问题。
尤宝珍细细想了一夜,关于补救的办法,可头都想疼了,她也没找到更好的借口和理由——那都事实,即便现在把卓阅毁尸灭迹也不能掩盖那事实的。
第二日尤宝珍即约了刘行之吃饭,她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对方却一口同意了。
不过时间和地点都让他改了,刘行之说:“整天吃饭喝酒的也没意思,国公山那边新开了一家运动中心,我们就到那边玩攀岩去,好久没运动了,懒得骨头都快要发霉了。”
于是,三十有多的尤宝珍,陪着四十出头的刘行之全副武装去攀岩,尤宝珍其实是个超不爱运动的人,打打球她还觉得勉强可以应付,如果是爬山探险类的一直有多远离多远。
她觉得自己是个天生没有运动细胞的人。
可现在,看着教练递过来的绳索、铁索还有钩子,她只想感叹一句生存不易,何苦来哉!
刘行之已经绑好了行头,偏过头来看着她问:“准备好了吗?”
尤宝珍望一眼光滑陡峭做得颇是逼真的悬崖,头晕目眩,却还是咬着牙点点头:“好了。”
教练在旁边提醒她注意要点:“要尽量贴住岩壁,尽量抓住大一些的容易把握的岩点往上面爬。”
刘行之或许是看出了她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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