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抹煞就可以抹煞得了的。
他垂下头,借着顺气的当口暗暗叹息,说:“我的钱包在这里吗?”
装模作样地在屋里巡视一遍,卓阅黯然离开。
自始至终,尤宝珍都没有叫住他,也没有关心他,没了钱包他会不会露宿街头,就像那天,他离开的时候,她也一句不问他,一个人开夜车走那么远有没有问题。
她已经不担心他了,他的生与死,他的去向和未来,她全屏除在她的生活之外,他怎么能相信,以她如此倔强的性格,仅仅只凭了几句解释和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让她再回到他怀里?
他曾经,是那么轻易就放弃了她。
灰心失望之下,卓阅做了件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情,他居然拨通了方秉文的电话。
他问他:“要一起去喝酒吗?”
方秉文在那头愣了愣,然后回答:“好吧。”
他开车来接他,期间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喝酒的地方还是上次他们四人去的酒吧,卓阅喜欢那里的氛围,尽管回忆并不见得美好。
方秉文大概是专喜欢在人伤口上撒盐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好奇问一声,你那个徐玲玲小姐呢?”
“分手了。”卓阅干巴巴地应。
“哦,真难得。”方秉文嗤笑。
卓阅看一眼他,毫不客气地回应:“你不也一样难得?”年轻漂亮的不去追求,偏想要去惹一惹尤宝珍。
“所以说,男人到了一定境界,连眼光也是相同的。”方秉文很臭屁地承认。在某种程度上,他和卓阅是一种人,看生意的眼光差不多,连选女人的心思也是一样的。
年轻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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