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喻,“一个人的时候是租房子过活,而找到那个人了,就是住进了自己的住房,是相当程度的安心与放心。”
他问她:“尤宝珍,你对我安心吗?愿意放心吗?”
尤宝珍怔怔地望着他,心想,他怎么能这么透彻地看透了她的内心?是的啊,她现在所求的,也不过是一分安心。
安心地避挡俗世流言的伤害,安心地继续她以后平静的生活。
激情和爱情,她想拥有,然而,如果要很辛苦才能得到,她宁愿放弃。
不过,她也没有正面回答方秉文的问题,因为,她跟他在一起,很愉快,但是,他却没法让她安心。
因为他还有一个儿子,因为她不知道,他的儿子会不会敌视她的存在。
每每想起这个,她便有些头疼,再婚本可以是很简单的事,但如果牵涉到两个孩子,就会比四个老人还要复杂。
然而,方秉文不是那么容易就让她混过去的人,在他坚持想知道的事情上,他有一种罕见的执着,一日没知道结果,他会日日来问你同一个问题。
尤宝珍有时候也会让他搞到好烦,于是就说:“方秉文,你为什么就不能当作我已经回答了,或者你懂的?”
方秉文笑,有点耍赖般地说:“我不懂,你不说我又怎么会懂呢?难道你不知道,很多误会其实就是因为自以为懂得对方的心理才造成的吗?”
一句话,让尤宝珍再度沉默。
她想起她和卓阅,走到今天这一步,或者,就是因为很多时候,她以为他会懂得她的心思,他以为她会明白他的苦心。
结果,谁也无法理解,谁也不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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