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尽是洗洁精的手靠到卓阅身边说:“爸爸,妈妈今日好凶啊。”
卓阅忍笑,摸了摸女儿的头,很严肃地回答她:“是啊,妈妈更年期提前了,我们要记得不能再惹她。”
尤宝珍:……
尤橙果然乖了,吃罢饭就缩去房里自己写作业。
尤宝珍窝在另一房里画图。卓阅搞好卫生,没事可做,一边搓手一边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地晃悠。
比定力,输的永远都是尤宝珍,她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一点好气:“饭也吃过了,你还不滚么?”当她家是自己家啊?
她一开口,卓阅立即笑嘻嘻地坐下来:“我不够胖,滚不动,要不你再把我养肥一点?”
尤宝珍板着脸:“卓阅,玩笑话你尽管讲,反正我不会当真,你也不要认真。”
卓阅望着她,表情严肃了些:“谁说我是在开玩笑?”
尤宝珍皱眉。
卓阅也皱眉,说:“宝珍,我思前想后想了很久,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尤宝珍不应他。
卓阅也不理,顾自接了自己的话头继续说:“我终于明白,不是我不能忘记你,而是你一直都不允许我忘记你,所以我永远都滚不了了。”
这是什么话?尤宝珍怒极:“我什么时候不允许了?”连婚都可以离了,他还想怎么样?
“但是,”卓阅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慢吞吞地开口,“你一直都占着我这里啊,我能怎么办?”
尤宝珍顿时无言,讷讷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卓阅走过来,站到她身边:“宝珍啊,”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隐隐竟含了几分悲凉,“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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