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补充,“我和她也就是数面之缘,应酬席上见过几次。”
刘太太说:“哦,她是什么样的人?”
“年轻、漂亮。”
“还很聪明吧?”刘太太笑眯眯的。
尤宝珍说:“是的。”
刘太太说:“聪明倒是聪明,只是不要太自作聪明就好了。”
后一句话,冷冷的,越说越小声,尤宝珍几疑听错,再想细细体回话里面意思的时候,刘太太已经对她笑着说:“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人,可惜了,最近你太忙,牌搭子也不来跟我们凑了。”
尤宝珍赶紧的:“哪里,快年底了,我是怕打扰了您跟刘书记。”
“年底也是人家忙人家的,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了,刘行之有什么应酬,我也不喜欢去。”完了喟叹,“还不如摸几圈麻将子来得舒服。”
尤宝珍讷讷应了,约了改日一定凑一桌子,这餐饭后面就在闲谈麻将技巧里过去。席散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可能是刘太太讲话一直都很随意让她放松了警惕,当说到孩子的时候,尤宝珍想也没想就回了句:“其实你们也可以要一个嘛。”
这句话,简直是雷区,刘行之夫妻膝下无子,原因不明,但很显然,绝对不是夫妻俩想为党尽忠,以丁克来报国这么冠冕堂皇得让人景仰。
她脸一下就红了,刘太太倒是面色淡淡的,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宝珍讷~~~”
宝珍讷,三个字,她的名字,她叫得意味深长。
尤宝珍生生就打了一个寒颤。
无意之间,她做了蠢事,好像得罪了刘太太。
懊恼到不行,尤宝珍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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