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最烦卓父卓母两件事,一是动不动算命,二是动不动把自己当医生,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就自己配药给家里人吃。所以她坐着没动,也没说话。
卓阅拉起她的手,声音放软了:“给点面子好不好?他们总算,也是橙子的爷爷奶奶,你总不想橙子学你这些吧?”
言传身教,尤宝珍很注重,卓阅这也算是拿准了尤宝珍的死穴。
不过他毕竟和卓父卓母没什么话说,关系又随着离婚二愈加生疏。尤宝珍走出去,对在沙发上摆弄玩具的尤橙说:“叫爷爷奶奶了么?”
尤橙说:“叫了,妈妈你看,爷爷还给我买了这个。”
“谢谢爷爷了吗?”尤宝珍很温和地问。
尤橙吐吐舌头,笑着跟卓父说:“谢谢爷爷。”
“不用谢!”卓父摸摸孙女的头。
尤宝珍准备给来客都泡一杯茶,茶叶盒子才拿出来,卓阅笑嘻嘻地一把抢过:“这种事哪用得着你啊?来来来,给妈妈看看你的手。”
不由分说,半搂半抱地扯着尤宝珍坐过去,把她的手伸到卓母面前。
都这样了,尤宝珍不想彼此都难堪,于是任凭卓母摸着她的手仔细看了又看,然后听到她说:“肿这么大了,痛吧?”
尤宝珍收回手,淡淡地说:“还好。”
“我们老家那里xxx泡了蜈蚣酒,治这种伤最好了,明天我们回来要一点过来。”那xxx,大概又是卓家哪一门哪一户的亲戚,卓母说得很理所当然,尤宝珍却听得云里雾里——卓家的亲朋好友,她认得的实在有限。
卓阅在边上解释:“就是我姨妈的屋里哥哥,老赤脚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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