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什么, 又插不上手,着她忙碌的身影,身心由内到外暖融融的。好多话想跟她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说起。
直到秦薇薇问道:“杜峻你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呗。”
杜峻这才把想说的都说出来:“我小时候没什么值得说的事,若说生在富贵人家,倒也没太多感觉,小时候以为就该是这样。直到我七岁那年……”
秦薇薇洗盘子的手顿住,这是洗碗池里的最后一个盘子,她悄悄地用身子挡住手上最后一个盘子,假装洗盘子,轻松问道:“七岁那年怎么了?”
回想二十多年的事,杜峻历历在目,这是杜家包括他都不愿触及的伤口。
第一次提起,没有想像中的割肉般的痛,有些痒还有些说不出什么感觉的伤感。
“七岁那年我被人绑架,找我父亲要赎金。我父亲不愿意给,他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次给了是不是下次再来绑架’他选择报警,他们打我骂我。警察救出我时,我快要死了。从那以后我便觉得钱特别重要,能买到一切。”
短短几句话,把当年惊心动魄的事道出,声音里透着平静与淡然。
秦薇薇的手顿住,她想像过是怎样的事情,但没想到会是这样。所有安慰的用词在他的经历面前都是冠冕堂皇。
秦薇薇放下盘子笑道:“所以你就特别的抠?”放好盘子,双手在围裙上擦干,转身道:“以后也抠着吧,反正抠的钱都给我啦。”
杜峻点头连连道:“好,好,好。”眼里是盛不下的暖意。
秦薇薇细细打量他,五官锋利似带着薄剑的厉光,她的杜峻是与众不同的。如果是她经历这种事,说不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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