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维也停留了几秒。
范文轩有锻炼的习惯,这是一个好习惯。虽然没有健身老师指点,但好习惯带来的好结果,是他在三十七岁的年纪上,还能保持着体脂率不超12%。
持之以恒的好习惯真可怕。这是谢冬芽对范文轩此人最大的敬佩。
她在剧组待了一百零四天,他们应该超过一百五十多天没见面了。没有想到久别重逢的第一面,是这么见的。
谢冬芽多少觉得自己有点随便。昨晚她好像又干了出格的事情,但她在范文轩跟前出格的事干多了,好像也没有多少所谓。
能迅速自我安慰,也是谢冬芽的行为准则。她半坐起身,毫不意外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范文轩走进衣帽间,不一会儿手里拿着谢冬芽的内衣裤走了出来,放到她身边。
叠得齐齐整整的。
这个男人,只穿着内裤,还能保持齐齐整整的仪式感。
真可怕。谢冬芽心想。
这是谢冬芽对范文轩的第二大敬佩。
谢冬芽没准备现在就把齐齐整整的内衣裤穿到身上,她想先洗个热水澡。按照她对酒醉的自己的了解,昨晚她应该没有洗澡。但是在洗澡之前,她有更重要的事问范文轩。
“昨晚谁送我过来的?”
范文轩答:“何秋,还有星言的郑思思。”
谢冬芽问:“他们说什么了吗?”
范文轩答:“让你别再喝了,他们不会再压《江楼明月》的预算。”
谢冬芽捂着赤裸的胸口,一块大石放了下来。
“值!”
范文轩瞟了眼赤条条的谢冬芽,她对她现在的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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