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前夫就被这么占去了便宜,让她忘了入口的茶烫嘴。
“我最近去报名了这届Dream Star,刚见了导演组,最近在等讯儿。要说还是萌姐您当年慧眼识人,说我长得不错,能当演员,您启蒙了我。”
谢冬芽决定不说话。
范友华决定等谢冬芽说话。
沉默了两分钟,范友华觉得大概等不到谢冬芽的回复了。
“萌姐,您和锦文姐交情好。”
不出所料。
“锦文姐她不管综艺的事。”
“她是副总裁啊,您递个话给她,她再递个话给管综艺的人啊。”
范友华今年二十二岁了吧?谢冬芽心想。
已经油得像是陈年老火锅的锅底油,又腻又冷。她又想。
“格就是乡下人,侬要搞搞清爽。”
谢冬芽脑海里冷不防就冒出了母亲张诺讲过的话。
出生在上海的张诺,这辈子除了结婚摆酒席就没走出过江浙沪。根深蒂固的地域和等级观念,在她独生女儿把男朋友范文轩带回家的那天开始,例行发挥作用。
“伐要相信草窝飞出金凤凰,博士在读又能哪能啦?徐家汇掉块广告牌,砸到十个人,能有八个交大博士。不要说他读的还是不上档次的戏剧学院的博士。侬自噶也是,自噶都伐是金凤凰,都要靠自噶去拼去抢,顾得上他窝里厢七大姑八大姨伐啦?”
范文轩原来也不叫范文轩,而是叫范友中。在这行这没什么,她谢冬芽现在办公常用名是张萌。
但不寻常的是,范文轩的窝里厢,没有七大姑八大姨,但是有三个弟弟。除了范友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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